我要那么多钱做什么?
我已被他摧毁,还要钱做什么?
郑律师见我迟迟不应,又礼貌叫了一声:“江小姐?”
我只想起来一句话:“劳家卓呢,他在哪里?”
“江小姐,我不知道。”郑律师目光带了一丝怜悯。
“江小姐若签好了所有文件,请通知我过来拿。”他将一张名片放在了桌面上:“这是我的联系方式。”
他站起来:“江小姐要是没有什么问题我先告辞。”
我试图站起来,却发现完全没有力气,我竭力忍着情绪,轻声说:“抱歉,我不送了。”
郑律师点点头,转身朝大门走去。
我将头埋入膝盖,觉得自己发出的悲嚎,像濒临死亡的动物。
我一直拨劳家卓电话。
我身体里面孕育着另外一个生命,我虽并不打算以此作何要挟,但我想着无论如何,我需要让他得知。
他的私人电话关机,另外一个电话一直无人接听。
一直到深夜。
他低沉声音在浓深夜色之中显得分外疲累:“喂……”
我握着手机对他细声说:“家卓,我要跟你说,照片不是我放出。”
他淡淡语气,没有任何情绪:“难道是我?”
我问:“你不信我?”
他微微嘲讽:“照片出处是新周刊韦记者之手,你们倒是同窗情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