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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乐昌深吸了口气,冷静下来说:“迪拜,我们需到迪拜中转。”

他买了机票,半个小时之后有一班飞往罗马的飞机。

“映映,”唐乐昌抚住我的肩膀说:“我身上现款和银行卡都有,你在机上睡一觉,到了迪拜之后我陪你去看医生。”

已经是五月底,我仍冷得发抖,唐乐昌替我穿好外套,一手提着袋子,一手搀着我站起。

我们顺利进了境外登机口岸。

我喝了半杯唐乐昌给我买的热牛奶,就蜷缩在座椅上一动不动。

这时我口袋中的电话开始响,一直响一直响。

持续不断地响了很多很多次,唐乐昌拿起给我:“说一声吧。”

我接过按下接通键,劳家卓马上急切地唤:“映映?”

我不说话。

他声音是竭力也压抑不住的慌乱:“映映,是不是你?”

他大声地问:“你现时在哪里?医院?”

“你有没有事?”

“跟谁在一起?”

我依旧不说话。

他声音硬得斩钉截铁:“你在哪里?告诉我!”

我从喉咙中浮出轻微的气息:“我很好。”

我听到那端传来凌乱匆忙的脚步声,他气喘得很急促,然后是汽车引擎的发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