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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过来旅行?”

最后他有些疑惑地问:“劳先生呢?”

我手轻轻一颤。

我看着那个曾经在舒梨郡的冰雪森林中陪着我玩乐的年轻人,他朝气蓬勃如昔,我却已化作朽木。

“听着,edward,”我冷冷地答:“你要是愿意就喝一杯,不愿意就滚蛋。”

我结账走出时酒吧时,爱德华一直跟在我身后。

我不理会他,他就一直跟着我走,走过霓虹闪亮小酒馆,泛着热气的街边,三三俩俩的醉汉,地上一滩污水,脏乱的小巷,我停在一栋楼房的斑斑锈锈的铁门前,掏出钥匙。

“你住在这里?”他眼神颇不赞许。

我冷笑一声:“放心,我不会拉你皮条。”

隔了数日我下楼时,竟看到那个年轻人守在楼下。

“我可否追求你?”他问。

他将手中的一束粉色雏菊送给我。

“回家去。”我将花束塞回他手中,快步躲开他走远了。

我在大街上漫无目的地游荡了一圈,终于决定去火车站买票,爱德华的出现让我烦躁莫名,我必须尽快离开。

我回来时,爱德华仍然等在楼下,这个呆子。

我视而不见,径自开门上楼。

“映映,”他敏捷地跟着我挤进了大门,一直叫我名字:“给我一点时间,我们说说话。”

我走进狭窄的旋梯。

爱德华跟上来,我倏地回头,恶狠狠地咒骂他:“见鬼,我对你没兴趣,滚开!”

我知道我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看似亘古无澜的沉默安静之下,随时是会爆发的全线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