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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未听他提起过,难免有些震动:“你怎么会这么想?”

他微微苦笑:“或许你们当时只是一场误会,他或许会改变主意……”

我把手放在他的肩上,低声说:“或许他不会来,那我早已死去。”

我郑重地说:“我始终感激你。”

唐乐昌说:“无论如何,牛奶已经被我打翻了。”

“好了,”我踢踢他的椅子:“何来这么多婆妈感慨。”

唐乐昌说:“映映,要不我请假,送你回康城?”

“不用麻烦,”我说:“我提前定好了票,一个多小时的车程而已。”

他刚刚接到电话,临时有公事,他今夜需返回。

唐乐昌对我叮嘱几句,然后穿好大衣,我送他下楼。

我返回楼上,借着微醺酒意,吞下安眠药,倒在床上睡了过去。

第二日的闭幕上,劳家卓作为中方的融资代表,上台做了一个简短的发言。

我们结束了迎宾工作,马莎莎让我们就地解散,我站在大厅门廊外,听到里面掌声热烈响起。

远远望过去,一道黑色西服的颀长身影,不疾不徐地走上台,劳家卓微微鞠了一躬,然后恰到好处地对着宾客和摄影机微笑致意,举手投足之间是愈发无人可及的谦和优雅。

我悄然转身离开,在走廊中听到他的声音,那么低沉优美:“尊敬的驻苏黎世兼驻列支敦士登公国总领事梁建全先生,尊敬的中瑞各位商界精英代表……”

这是我第一次光明正大地站在他工作的场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