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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开口截断他的话:“劳先生,你管的未免太多了。”

看来他独掌高权多年,说话都是命令式的:“你现在住哪里?”

我冷冷地道:“与你何干?”

我只在公司只留了一个电话号码,住址都不填。

劳家卓放低了声音,却丝毫没有转圜强硬的口气:“映映,别任性,我要是想知道,多的是办法。”

我终于忍不住反击:“雇一打私家侦探调查我,对你劳总裁又有什么益处,劳先生真是太看得起我。”

这时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请我出示证件,我腾不出手来拿,直接说:“再见,劳先生。”

我挂断了电话从包里找出通行证。

(三九)

新的一个礼拜开始之后,我去风尚应征做了一名员工,主职是平面模特,兼职打杂助理。

也就是这一两年时光尚有色相可卖,我再无别的谋生技能,做何事对我又有什么分别,fredy既然这般看得起我,我不妨做做看。

重新正视开始入行做工之后,周围都是五光十色的男女,我在小圈子里并不太受欢迎,平日里不爱说话,下了班也是一个人独来独往,但后来和我一起共事的同伴也渐渐了解我也不过是沉默而已,其实性格相当随散,有时出外景在郊区,一天吃个三明治也可以打发。

慢慢的开始有同事和我亲近,摄影师也乐于和我合作,最初的略显沉闷压抑的工作环境改善,我逐渐适应过来。

默德萨克教授说,如果我能重新进入社会并能在适当范围内进行交际活动,这对我的恢复将会有一定帮助。

这些年来盘踞在我心底的那个困兽,它吸取我的心头的荆棘血肉长成了一个恶魔,我诅咒它,它折磨我,我想我们是时候谈妥了。

周五的夜晚,我被指派和摄影师阿卡去参加一个商务宴会,是某国际高端电子产品发表会,在我们公司外调了好几个一线模特去做产品展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