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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仿佛在他眼中看见自己十八岁时的影子,明眸皓齿,笑容清甜,带着不解世事的天真。

时光倒流了。

他一遍又一遍地看我,我浑身动弹不得,几乎要融化在他的纠缠的目光中。

相对无言站了许久,他手一动要抚上我的脸颊,耳边是低低一声叹息:“映映……”

我心神骤然一震,召回最后一丝理智,避开他的手说:“我上楼了,今晚谢谢你。”

“映映,”劳家卓挽住我的手臂:“彼德说你在康斯坦茨这几年……”

我摇摇头无力地阻止他:“够了。”

他望着我的目光明灭不定,沉吟了许久,终于开腔问:“你后来为何未和唐乐昌一起?”

怎么一个两个都来问我这个问题。

我不耐烦地说:“我何时与他一起过?”

劳家卓微愠的语气:“既然他不能护你周全,当时就不该鲁莽地带你一走千里。”

我听得怒从心起,摔开他的手冷冷地说:“劳先生,你搞错了,是你抛弃我,不是他带我走。”

我一句成功令他白了脸色呆立当场。

我往楼上走去。

他仓促追上一步:“映映,如果你决定回来,让我给你安排好一点的工作。”

“劳先生,你我如今有何关系?”我冷淡笑笑转身上楼。

第二日一早,我出门上班时,看到他过来等在楼下。

“我一会要回香港,大约要一周后才能过来,就想再过来看看你。”他温和地说。

我离开国内多年,劳通集团在两年前将总部迁至香港,也是回来后才知道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