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在我办公室思索良久,临近下班时,我敲开了fredy办公室的门进去。
我问:“我可否应征吉布提的工作?”
他抬起头有些意外:“为什么,有几个欧洲的设计师对有很兴趣,我们正在谈。”
我说:“你也看到我手脚的疤痕,我无法拍摄春夏。”
fredy搁下手中的照片,双手交叠淡淡地说:“可以修片,你留在国内,或者欧洲,都有更好的条件。”
我说:“我喜欢去非洲。”
他耸肩:“好吧。”
我接了吉布提的工作。
劳家卓再次从香港过来时,正好碰到我提着行李下楼。
他脸色瞬间都变白:“你要出门?”
我拖着箱子绕过他。
劳家卓快步追上来:“映映,你要去哪里?”
我冷淡地说:“和你无关。”
他伸手握住我的胳膊,吼了一声:“江意映!”
我甩开他的手。
劳家卓的声音竟然有一丝惊慌:“映映,你不可以再走——”
他随即强硬地扳回我的肩膀,双手紧紧地扣在我的肩上,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
通过薄薄的衣料我感觉到他的掌心很冷,身体甚至有些微微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