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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主保佑你。”

我抬手捂住脸,眼眶早已是干涸多年的河床。

九月底,我在内罗毕登上了回国的飞机。

非洲一年四季都是夏天,让人丝毫感觉不到季节的变化。

飞机越过赤道,回到中国南方时,已经是初秋时节。

因为时差和低烧,睡了整整一个礼拜。

那日醒来已经近中午,终于察觉腹中的饥饿感,可是冰箱里再无任何食物,我洗了把脸套件衣服下楼。

香槟色的豪华轿车停在楼下。

劳家卓从车上下来:“回来几天了?”

我双手插在长裤兜中,晃悠悠走向楼下的便利商店。

他打量我一番,脸色阴阴沉,眉头又纠缠起来。

我剪短了头发,面色蜡黄,因为生活条件不好工作辛苦,瘦得只有八十多磅。

“映映,”家卓站在我身前:“也不知道要去医院体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