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入这行纯粹是运气,身体条件不行。”
fredy丝毫不给我留情面:“是你自己自我放逐,现代的磨皮手术足以修复你的大部分皮肤。”
我张张嘴巴要接话,fredy马上说:“你若没有钱动手术我出,但你得签给我从你酬金中扣回来。”
我终于举手投降。
他笑着将手中的文件夹拍到桌子上训我:“不思进取!”
我从工作室下来,在街上闲逛,看街上来来往往的行人,每个人都是步履匆忙,只有我举目茫茫不知该往何处去,fredy没有说错,我对生活失去了全部的耐心和热情。
一天夜里我洗澡出来,打开了客厅暖气,裹着浴巾窝在沙发喝酒。
看书看得入迷,不知不觉间一支白葡萄酒喝掉了一半,我有些微醺的醉意,正准备洗把脸睡觉,大门忽然传来声响,我有些混沌地转头,看到劳家卓推门进来。
我愣了一下,尚记得今天周三,我没有预料他会出现。
他见到我衣衫不整的样子,有些赧然地说:“对不起,我该给你打个电话再上来。”
我搁下杯子:“这本来就是你的房子。”
我侧开了一点,他坐到我身边,动手扯下领带。
酒精使我的身体有些飘飘然的轻松,我对他说:“来一点儿?”
他摇摇头:“刚刚应酬还喝了。”
但他随后又点点头:“杯子在哪里?”
我从茶几下面给他拿了个杯子。
我倒了半杯酒给他,自己窝在沙发上打酒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