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声问:“方便吗,我上去,就坐一会儿。”
我给他开的门,外面在下雨,他穿着一件薄薄西装外套,衬衣上没打领结,他眼皮底下泛青,明净脸庞隐隐苍白倦容。
我有些诧异:“怎么这么晚?”
他点点头:“今晚上陪几个客户在酒店吃饭。”
我给他倒了一杯温水:“那怎么还过来?”
他看着我,却不说话,神情有些莫名的黯然,然后低下头抿了一口水。
我坐在沙发上打着呵欠看午夜场的文艺电影。
劳家卓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抬腕看看表说:“我得走了,明天一早有个会议。”
他起身穿上外套。
我站起来送他到门口。
他推开门要走时,忽然转身我身前站定了。
劳家卓抬起手放在了我的肩上,另一只手抬起了我的下巴,拇指轻轻摩挲我的下颔,然后微微俯下头,温柔地吻住我的唇。
他今夜实在有些反常。
我身体略微后退,他马上伸手按住了我的腰,加深了这个亲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