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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约在街口的一间小酒吧。

他将一个细长的小盒子搁在桌面上:“丰年今早过来开会时给我的,劳先生带给你的。”

我当着苏见的面拆开来,是一支雾黑色的y原子笔。

我笑笑放到了手边。

苏见不解地说:“怎么千里迢迢从柏林捎一支笔回来。”

我上周在工作时丢了一支笔,那是默德萨克教授送我的礼物,当时我在包里东翻西找懊悔万分时,他在家看到了。

没想到他记得,还买了一支一样的。

我随口问:“他回来了?”

苏见答:“还没,北美那边有点急事需处理,礼物是助理带回来的。”

我说:“早知道他这么爱带,干脆带下午茶香肠。“

苏见颇有兴致地接话:“我在纽伦堡吃过,的确是世上美味。”

我笑笑:“是还不错。”

苏见看我的神情,有些谨慎地提起:“我去过德国几次,倒是还没有机会去过康斯坦茨。”

我平和地说:“可以考虑去旅行,那是一个非常美丽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