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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小姐耐心陪了他快两年,我们看得也是有些唏嘘。”

“那时他从伦敦回来,一度病危。”

“后来钱小姐母亲生病,求家卓照顾她女儿。”

“婚是钱小姐求的。”

“他后来同意了。”

我只问了一句:“他伤势如何?”

苏见说:“他当时开的是那辆卡宴,车子翻下高速公路,四个气囊全部弹开,他脊椎受了重伤,在医院休养了整整半年,又做了一年多的复健。”

我记得当年批命说我们夫荣妻贵,怎料到我们连命格都不相生。

我声音缓缓地漂浮,带着大彻大悟的彻骨平静:“苏见,那他应该好好待她。”

作者有话要说:晚安,给我留言,我明早来看。爱你们。

(四二)

告辞苏见出来,迎面而来的寒风吹翻我的衣角。

我谢过苏见送我一程的提议,独自沿着长街慢慢走回了家。

夜里劳家卓打电话过来:“见到苏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