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终于将彼此逼得无路可走。
劳家卓不放心,推掉了工作留在本地陪了我两日,我第二天完全好了,傍晚他要带我出去吃饭。
他开车载我去了城中一间金碧辉煌的餐厅。
我回来之后没有来这样的地方吃过饭,出门时随便套了一件外衣,跟在劳家卓身后,服务生将我们引入了一间雅致的包厢。
菜上到一半他电话响。
劳家卓看了一眼,接起来了:“嗯,苏见。”
他将汤匙放入碗中:“怎么了?”
他眉头轻轻一皱:“我和映映在吃饭。”
他听了几句,看了我一眼,按了按桌子想要离席,不过又坐下了。
“嗯,说我临时有公事处理。”
“她现在在哪里?”
“我过去吧。”
我低着头专心喝汤,没有注意听他的话,问了一句:“有急事?”
他迟疑了几秒,终于还是诚实说:“她从香港过来。”
我愣了一下,抬头说:“谁?”
劳家卓不再说话,白皙的脸孔却有些微红,我未见过他这样窘迫不安的神态。
我下一刻反应过来。
他尴尬解释:“对不起,她临时过来。”
我不发一言地站起来。
他慌忙按住我的手:“映映,先吃完饭。”
我拉开椅子,尽量使自己客气:“不用理会我,你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