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不出我尚有何可取之处值得他这么留恋不舍,我并不需要他怜悯我。
夜里睡不着,我起来趴在阳台上抽烟。
家卓从房间里出来:“映映,回去穿件外套,外面太冷。”
我别过头深深吸气,辛辣的烟草气息给肺腑带来暖意。
他返身回去拿了一件衣服,套在我的肩上,安静地站在我的身旁。
凌晨三点的天地之间万籁寂静,城市天空的尽头有晕红的云彩霓虹的灯光。
我们坐在椅子上,阳台置了一张小圆桌。
劳家卓回厨房斟了一杯热咖啡给我。
我已经很平静:“我听苏见说,你车祸发生时,她父亲过世,她仍尽心照顾你?”
我不了解经历过那样惨剧人该是什么样的心情,可是劳家卓的脸上很平和:“我撞上了前面变线的一辆车,他的父亲是司机,当时的事故调查结果如此。”
我竟然是好声好气劝他:“既然结婚了,就好好待她。”
劳家卓沉默以对。
我情绪很萧索:“如今这样,又算什么。”
他说:“我会保护好你的。”
我说:“你又不缺一个周末情人。”
他纠缠的眉头:“映映,你知我珍重你,不必如此贬低自己。”
我嘲讽地笑笑:“难道说,你当初错得离谱,失去以后才懂得珍惜,追悔莫及发现你爱的是我?”
他顿了一顿。
我冷淡笑笑,将烟摁灭在桌上的烟灰缸,站了起来转身走开。
“映映,有一件事情我明白得太晚,”劳家卓在我身后忽然开口,男人沉郁的声音清晰地传来,一字一字撞击在我的耳膜:“我无法失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