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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乐昌昨日已经返回比国工作,临走之前他问我:“映映,你还爱他对不对?”

我掩着脸沉默良久,才低声回答他:“我想忘了他。”

唐乐昌望着我,有些微微的莫名黯然,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他一早或许也已经大致懂得,我可能已经不太可能再会有爱上一个人的力气。

我独自坐在床头发呆,柜子上的电话忽然响起来。

我拿起电话,劳家卓的声音传来:“映映。”

我回答他一个简单的音节:“嗯?”

劳家卓问:“出院了是吗?”

我说:“嗯。”

电话里他的声音有些模糊:“我昨天临时有急事出差,抱歉没有来接你出院。”

我说:“没关系。”

我在医院期间他后来还是抽空来看过我一次,只是那时唐乐昌正好在病房里,三个人的气氛说不出的怪异,我干脆不说话,唐乐昌则在旁边专心对着笔记本电脑打游戏,饶是劳家卓如此气度,纵使面上没什么,只怕也不会舒服到那里去。

他只在里面坐了一会,唐乐昌随便找了个借口就要送客。

这几天他似乎在外地,只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劳家卓已经习惯每天打一个电话给我。

我不知道他在地球哪一端,但每次他都是很恰当的时间,来电时不会太晚,一般都是我在睡前。

有时电话里他的声音很倦。

我半夜还听到他在会议室里微微嘈杂声音,旁边有助理低声说一句英文给他端咖啡,而后背景逐渐安静。

我们的对话也很平淡。

他只我问有没按时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