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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烈的胸口疼痛会引发病人的濒死感。

我竟然一直不知道他身体的具体情况。

梁丰年从外面进来,脚步急促:“车开进来了,送他去医院。”

苏见点点头。

机场的车子在跑道上开路,司机已经将家卓的车开进来。

苏见和梁丰年撑起他,几乎是半抱着将他扶进了后座。

苏见说:“映映,过来。”

他将我塞入他的身边,然后推上车门大声吩咐:“徐峰,注意安全!”

车子已经像离弦之箭一般朝外驶了出去。

苏见和梁丰年的车紧紧地跟随在后。

他极力忍受着苦痛,虚弱地倚在我身上,我挤压氧气袋,腾出一只手握住他的手,说出来的两个字都轻轻打颤:“家卓——”

他气若游丝地说话:“没事……”

车子一路开得风驰电掣,每一分钟都漫长得好像是鞭骨笞血一般的煎熬,大约二十分钟后几辆车急驶入市内医院。

劳家卓神智都还清楚,一直握着我的手。

他被推入急诊室,胸外科的主任已经赶来,正在交代护士请心外科会诊,劳家卓在急诊室抢救了一刻钟即刻被送往手术室。

主刀医生已经洗手准备上台,助理医生过来术前谈话,字是苏见签的,他非常的镇定,似乎应付这样的场景已经不是一次两次。

看着手术室亮着的灯,我遭遇如此生死劫难,从头到脚的每一寸都是冰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