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彼德撇撇嘴:“对他又有什么用,会议室大门打开时人人喜笑颜开,只有他一个人郁郁寡欢地坐在上位,没见过营运收入超过上百亿仍然这么不高兴的老板。”
我一动不动地听着,忽然开口问他:“彼德,你有钱吗?”
我话题转移得太快,他挑眉答:“干嘛?”
我说:“借我一点。”
他很自然地接话:“为何不问家卓?”
我转过脸:“不借算了。”
“借,”张彼德一手拉开车前柜子掏出支票本:“你要多少?”
我想了想,说:“两万?”
他说:“这么一点钱?”
劳家卓周末过来时,也许如张彼德所说,他身体一直没有恢复,我抬眸看了一下他的脸庞,脸色白中带着淡淡的青,气色的确是不好。
我正在窝在沙发里看书,侧开了身体挪开点儿位置给他:“要不要喝水?”
他点点头。
我起身给他倒了一杯温水。
他伸手过来拿杯子时,我看到他手背上数个细小针孔,一片青紫在白皙皮肤上显得有些怵目。
我略微皱着眉头问他:“要不要敷一下?”
“什么?”他有些疑惑地问,然后看到我的目光盯着他的手,略有些不自然地放下杯子:“不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