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似乎是莫大的恭维。
我当时觉得荒唐,轻轻一笑带过。
原来竟是真的。
原来她们不是开玩笑。
我如坠冰窟,牙齿打起寒颤,成身仿佛被冰镇过。
原来竟还会痛。
原来我经过那样的岁月,竟还会觉得灭顶一般的痛楚难当。
他娶了一个一模一样的江意映。
劳家卓真是一世都爱这类芭比,打碎了一个不要紧,转身又娶了一个更漂亮更精致的替代品。
我眼前一阵黑雾,仓促地扶住了一把椅子。
阿卡走过来问:“映映,你没事吧?”
我摇摇头。
我躲进洗手间,用冷水洗了一把脸,又抽了两根烟,镜子里的人失魂落魄,好像个女鬼。
我甩手用力抽了两下自己脸颊,勉强聚集起了一点点精力,方慢慢地走了出去。
我提着包走出大楼,看到钱婧站在台阶前,她丝毫没有架子,主动同我打招呼:“江小姐,辛苦了。”
我慌忙堆起客气假笑:“不会。”
她笑着说:“江小姐现在是要回去?”
我对着她点点头,喉咙好像有火在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