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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咬着牙根冷冷地说:“劳先生,何出此言,难道就准你坐享妻妾之福,还不允许我偶尔一夜风流?”

劳家卓浑身都散发着雷霆震怒一般的寒意,手在微微颤抖,忽然朝着我踏了一步。

我害怕地退了一步。

下一刻他的动作却忽然静止。

他喘着粗气狠狠地盯着我,青白的一张脸,眸中一束寒焰带着怒火,胸膛剧烈起伏。

我们像仇人一样对峙。

过了半晌。

终于他什么也没有说,径自转身,大步走开。

(四六)

新年除夕假期,我带着放寒假的江意浩回了一趟新加坡的家。

大约许久未见,又或许心里还在赌气,江意浩在家里规矩拘束得有些生分。

芸姨看在眼里,却不知道该怎么办,只好偷偷心疼得掉眼泪。

爸爸忍不住了,在饭桌上提出来:“那要不然转回新加坡读中学?”

江意浩别别扭扭地说:“不要,大姐很照顾我,我要在国内读完高中再说。”

江意瀚扯着他哥哥的袖子讨好地说:“哥哥,大姐一起来……”

芸姨跟着说:“那好,那等你来读大学,映映也过来,一家人团聚比什么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