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页

我朝着卧房的浴室走进去。

劳家卓已经在床上坐了起来,他沉声唤住我:“映映。”

他说:“过来。”

我说:“干嘛?”

他强调:“过来。”

我站定在他身前。

他问:“你手怎么了?”

他抬手抚上我脸颊,我全身滚烫,手抖得厉害。

劳家卓有些讶异:“发生了什么事?”

我勉强控制着自己声音的平稳:“是心理问题,我画画就这样。”

我在浴室呆了很久,用冷水反复地洗脸,勉强止住了胸口的恶心呕吐的感觉,忽然间非常想吸一支烟。

劳家卓等在门口。

他说:“映映,你得克服这个心理障碍。”

他没有商量的语气,他用的是命令式。

我自那日起开始重新练习绘画,最起初是和小哈一起随便涂鸦,琦璇结束在港工作接他回美国和爷爷奶奶团聚后,我开始专心重拾专业,空间比例,开合层面,采光和角度,色彩质感的谐调对比,对着电脑重新练习绘图软件。

可能方法太冒进,最初的几天我心理刺激严重,晕眩,失眠,欲呕,然后吃不下饭。

咬着牙不肯放弃的结果是一个礼拜下来人开始走路都打着飘。

劳家卓非常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