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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有事么?”

他低声说:“劳先生今晚略有些醉,烦请你照看一下。”

我有些不解:“司机送他回家就好。”

梁丰年面有难色:“江小姐,他方才吩咐今晚不过去你那边,只是他现在独居,他身体情况不叫人放心。”

我说:“家里没有佣人吗?”

梁丰年无奈摇摇头:“旁人如何近得了他的身。”

我不好再推辞,只点点头随着他往台阶下面走,我一边走一边问:“是谁需他亲自出面应酬?”

梁丰年沉吟了一下:“才说,洪五爷。”

“谁?”我问,脑子又转了一圈,方才想起此人是谁。

年少轻狂的江意映在数年前似乎和那个阴鸷嗜血的男人有过一面之缘。

我纳闷:“劳通是正经做生意的,怎会同他打上交道?”

梁丰年面容难得有一丝怒意:“劳通最近合作的有一项投资在他的地头上,他如今故意多有刁难,劳先生出面与他谈他都不给面子,看来此事我们无需再忍。”

我问:“劳先生不是同黑白两道都颇有些交情,洪某人为何如此不给脸?”

梁丰年一时嘴快:“还不是因为钱小姐……”

他顿觉失言,尴尬地说:“对不起,你去问老板。”

我于是不再说话,将此事记在了心里,随着梁丰年走到停车位前。

梁丰年俯身拉开车门,轻声说:“劳先生,江小姐恰好在这里。”

劳家卓坐在后座,手按着眉心,闻言抬起头来。

我绕到另一侧打开了车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