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页

我张了张嘴,还是说了出来:“劳先生何曾考虑过我有没有想做你身边的人?”

他脸色微微一变。

我推开了他,径自回屋中睡觉。

第二日早上他没有再坚持送我,我搭计程车上班,快步走过人行道时,不再回头看身后。

两个人之间达成一种勉强的妥协。

一天夜里我在屋里呆着烦闷,换了球鞋下楼去跑步。

袁承书打电话给我。

我说:“你如何得知我号码?”

他说:“有心人自然有办法,你现时在何地?”

我说:“在街心公园荡秋千。”

我看了一眼,两个影子依旧不动声色地跟在我身后。

他说:“出来喝杯饮料消暑可好?”

我说:“不好。”

“好吧,”他在电话那端笑笑:“漂亮的女孩子总是有权利拒绝的。”

袁承书在打过几次电话给我之后,终于明白我并不是和他玩欲擒故纵的游戏,而是真真正正的古井无澜,我甚至对多认识一个新朋友都无任何兴趣。

他再和我聊天时,变成了老友似的劝慰:“你是年轻可爱的女孩子,这样安静封闭的生活方式留待六十岁再过可好?”

我心头微微的苍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