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起身默默推开他,走进浴室洗澡。
洗了澡出来,我走进房间里打开冷气,沉默不语地躺在床上。
眼前却一轮一轮播放那个男人隐晦轻蔑的笑意,如按错了键的一幕凌乱电影。
“江家也算大方之家,江小姐至于这么见不得光地跟着他吗?
“我早就听说江小姐深爱二少,为了和他在一起不惜背叛家门耻辱,连妈妈被二少亲手复仇都可以不在乎。”
仿佛一枚细细的针,刺得我脑袋一阵一阵地抽痛。
我一动不动地坐着。
劳家卓进来时,寒气扑面,他忍不住轻咳一声:“映映,怎么开这么冷?”
我翻找空调遥控器。
他抬手抚上我的额头:“怎么了?”
我别过脸:“没事,有点累。”
我拉过被子裹住身体。
第二日早上上班之前,我对着镜子扑粉,又狠狠地刷了两笔胭脂,镜子里的人终于有了一点点人色。
今天在展馆我心神不宁,幸好工作一切顺利,晚上是主办方邀请的众多界内人士的时尚晚宴。
我觉得脑袋四肢都有些沉重,找了借口推辞回家。
屋里很静,我开了一盏台灯,躺在沙发上,很快迷糊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