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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理战战兢兢地答:“这——是劳通的劳先生在这里。”

男人闻言,抬眼看了一周,目光对着劳家卓,遥遥点了个头,随即不紧不慢地走来。

男人皱着眉头问:“这唱的哪一出?”

经理忙不迭地说:“三少交代的——三少说劳先生是他朋友,今晚上的场子送给他处理家事。”

男人转头就问:“三少在,他在哪儿?”

小弟恭敬地答“三少和容先生在顶楼台球室。”

男人态度转了个弯,嘴角带了一丝玩味笑意,他对着手下吩咐:“去,让黎刚调几个兄弟过来帮手,要身手利落一点的。”

小弟领命去办事了。

男人站到我们面前,望着我笑笑,是那种肆意不羁却英俊无匹的笑容,然后对劳家卓说:“劳二,你家姑娘看起来挺不错。”

劳家卓矜持淡静,从容不迫:“多谢杜先生夸赞。”

男人说:“得闲饮茶。”

劳家卓答:“好。”

男人点了点头,领着手下往电梯方向走去了。

不过是几句谈笑之间,那端的混战已经结束,一个黑衣的强壮男子拖着冯天际,如拖着一个破麻袋一般,往前走了几步将他按在了桌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