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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着一律是考究的白衬黑灰,神色清冷沉着,面容苍白,很少笑。

华服照不亮他的面色。

只记得在家里一个下雨的周末,我一觉醒来天色已黑,莫名觉得心底空落一片,迷迷糊糊爬起来,见到他在客厅坐着,顿觉心安,喊他名字:“家卓……”

他马上丢下手上的工作走过来,脸上浮起微微笑意:“我在这里,怎么了?”

那种万分溺爱的和暖笑容,足够让人痴念一辈子。

不过是一副皮相,我怎么迷恋到失去三魂六魄。

无数个夜色浓深,身边的托比已经熟睡。

我到最后想得多了,一切往事变成了电影一样。

反倒是他的脸,慢慢模糊了。

我夜夜煮酒,将往事熬成心里一道伤口。

人却很平静。

满满时间是一切伤口的腐蚀剂,无论过程怎样的惊心动魄纠缠决裂,时间终会教识学会隐藏心事做一个甘心承担的人。

周末我带托比去薄扶林狗场,也就是hkdr,这是一个被政府认可的慈善团体,对流浪狗支持捕捉,绝育,和送回的政策,其中有一些年老或者残缺的狗,因为无人收养,需要义工的照顾。

我有时也开车出去,因为带托比搭大众交通工具不方便,劳家卓停在我楼下的那辆白色车子,钥匙留给了我,他待我的好,自然是这世上除去亲恩之外的最重,真是亏欠他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