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的真相,从来可以人言无三二。
有时我们下班了偶尔也会一起吃饭,像任何一个在中环写字楼的上班族,日暮时分散落在各家餐馆和酒吧,用食物安慰一天的辛劳。
我们做朋友,彼此都预留了足够我的空间,比如说,我从来不让他进家里。
我在旺角的那间小公寓,劳家卓离开之后,不曾再有别的人踏足。
他离开了,回忆却散落四周。
袁承书也不计较,每次都耐心地送我到楼下,看见灯光亮起,才开车离去。
那一天夜晚,回家时碰到大雨,我想说让他上来躲一阵雨再走,话到嘴边,还是犹豫了。
袁承书心无旁骛,撑了伞将我送到楼下,然后返身驾车离开。
我站在楼下,看到他风衣外套大半都湿了,有一瞬间,有些感动。
一日午后,我忙到两点,和袁承书在露天餐馆吃中饭。
餐后一杯咖啡端上桌,我忽然之间想吸烟。
问他要打火机。
袁承书递给我一颗绿色的糖果。
我接过,看了一下,然后又看了他一眼。
他笑笑:“我最近在戒烟,或者你不喜欢薄荷?我还有巧克力味。”
我想了想说:“其实我也不瘾,只是时光太惬意,就难免犯懒。”
袁承书说:“一个女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