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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我约了医生。”

我最近对着电脑画图太厉害,晚上有时睡不着在台灯下写字,我觉得眼睛不舒服,有近视越来越严重的趋势。

在医生的诊所,眼镜没有配成,原来我是眼睛结膜发炎,我有些视力模糊,并且不能吹风和碰灰尘,袁承书每天抽空陪我看医生。

熬了一个礼拜终于好了,回到公司里,听到一个项目组要去内地。

据说上头有意钦点我去做庭院外观和公装设计。

我在顶头上司cudio nardi的办公室,对洋鬼子说,让规划设计和屋顶排水系统的工程师先去吧。

我至少先打算休一个假。

新年来临之前。

我自新加坡返回香港。

托比之前在屋子里一直和和巴西龟吵架,我只好特地去航空公司订了一个舱位,将乌龟送还江意浩,然后陪长辈过了一个圣诞假日。

回港后第一件事情是接回托比,我走前将他托付给袁承书。

托比从袁承书的住处欢欢喜喜跑出来迎接我,我带了份礼物同他致谢,然后打着呵欠回家梳洗睡觉。

因为惠惠要结婚,为了参加婚礼,我去公司延长了两日假期。

惠惠最后当然没有嫁给杨睿逸。

新郎是某个外资企业的主管,比惠惠年龄是要长一些,但胜在成熟稳重,家境也殷实,惠惠自然算是找了个好人家幸福地嫁掉了。

其实我们已经联系并不太多,但她坚持留了一个伴娘的位子给我。

下午结婚仪式过后,晚上宴客是在酒店包了一个宴会大厅。

我白天穿了纱裙陪着她站了好久,脸都笑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