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叔态度一向祥和亲切:“映映小姐这么晚?”
我说:“我经过附近。”
我不过出来买个东西,怎知兜到了这里。
郭叔说:“二少爷不在家,干洗店晚上打电话来,我过来替他收拾一下房子,正要回去。”
我点点头,没有说话。
我当然知道他不在本埠,他在,我未必有勇气过来。
劳通亚洲分部的新建一间的大型交易厅,室内设计部分交给了ddsa,公司一个精英小组日夜赶工将设计总稿画了出来,公司高层和设计师要呈送他过目签字,已经一个礼拜,他太忙,根本连劳通大厦都没有踏足过。
郭叔叹了口气:“映映小姐,我是知道的,你心里惦记着二少爷。”
我低着头不敢接话。
郭叔说:“二少爷知道一定很高兴。”
我心里酸楚,想起来问郭叔:“他这段时间身体怎么样?”
郭叔目光一贯是温和的,只是露出了些许担忧:“春节这一个月,住了两次院。”
我心里微微一紧。
郭叔想了想又说:“他平日里很少回大宅,杨医生可能比较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