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柏声得了吩咐下去了。
他没让我走。
我只好默不作声地站在原地。
劳家卓揉了揉眉心,然后又专注看屏幕。
他只看了不到十分钟,就合上了文件夹。
劳家卓忽然对我说:“映映,麻烦你下去,跟柏声说,让他先回去。”
我纳闷:“不是说明天开会要用……”
他不容置疑地打断我的话,冷冷地说:“让他先回去。”
我终于发觉他不对。
我走到他身前:“怎么了?”
劳家卓按着额角,声音微弱不堪:“我现在没有办法给他做,让他先回去,晚点我再处理。”
我心里的惊恐一阵阵地涌上来:“家卓,你怎么了?”
我浑身发抖着握住他的手。
我忽然之间害怕得不得了:“你到底是哪里不舒服?”
劳家卓默默地看着我的神色,好一会儿,他终于出声安抚我“没事,我只是有些眼花,看不清楚字。
听到他和我说话,我一颗心终于跳回胸腔,说:“头昏是不是?是不是低血糖……”
劳家卓对着我点点头。
我心里疼痛难受。
他精神越来越差,也没有力气说话,只淡淡地说:“你下楼去吧。”
我起身下去,请姜柏声先回,然后去厨房替他泡了一杯温糖水。
他静静倚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我柔声说:“晚餐没有吃,厨房给你留着鲍鱼粥,你吃点东西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