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劳家卓声音低微了几分:“这就是你跟cudio nardi递辞呈的原因?”

我抬头:“你怎么知道?”

他咬着牙问:“你又要走?”

我望着他不说话,眼中或许已经没有留恋之意。

劳家卓扭住我胳膊:“你以为我会放你走?”

他的手捏得我手腕很疼,我忍着说:“你先放开我。”

他狠狠地盯着我,手上纹丝不动。

我疼得受不住了,反手狠狠地推了他一下。

劳家卓竟然完全受不住,整个人颤抖了一下,然后往后倒了下去。

我吓坏了。

慌忙一手挽住他的腰,他勉强抬手扶着我的手臂,一手撑住了墙。

我再看他,他的脸上已经煞白一片。

这时有人在客厅一丝不苟地说:“这位女士,与他的口角之争最好择日再进行。”

我转头才发现一名男子正从屋里走出来,他边说话手上动作也没停顿,抬手和我将劳家卓扶入了沙发。

男子看了看他的气色,仍旧维持那种一本正经的神色:“你情况不太好。”

劳家卓轻轻喘过了一口气,勉强开口说话:“你怎么在这里?”

男子语调很平:“杨宗文致电给我。”

男子略微检查了一下劳家卓的脉搏,简短一句诊断:“回医院去。”

我问:“他身上哪里不合适?”

男子答:“他半个小时前背部的旧伤发作,服用了高剂量镇痛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