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起头对他笑:“我终其一生,无论在何地,无论做什么事情,身上都刻着劳家卓三个字,这是你留给我的烙印,甚至抹都抹不去,我原本就是你一手打造出来的。”
他说:“是我误了你。”
我摇摇头,抚摸他的左手,那枚指环仍在他的无名指,金属散发着温润光泽。
劳家卓忽然说:“她是李丝儿。”
我身体一动,抬起头看他,这个名字,我怎么敢忘。
他轻咳一声:“你看见的那个女孩。”
我平和:“嗯,我听说她出国读书了,怎么了,毕业了?”
劳家卓点点头:“她回来,致电来劳通……”
我微笑,心下已经了然,这想必不是一个太曲折的故事,一掷千金的豪门之子,在旖旎多情的风月场所,随手搭救下一名风尘女子,女子低到尘埃处开出花朵来,自此幡然顿悟,发愤图强,多年之后面目崭新回来报答恩情……
我有些兴趣地问了一句:“她学什么专业?”
劳家卓声音很微弱:“据说读医。”
我忍不住淡淡地笑起来。
有多少女孩子全心全意将自身打磨成合适他的女人,纵然流水无情,落花有意,但落花流水,也算金风玉露一相逢。
我说:“所以她会上你家只是巧遇?”
劳家卓气力不继,也不再愿说话:“映映,你若是在我身边,你自然信我。你若是不再留在我身边,那么一切也无所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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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抽了一个周末,去freddy的工作室。
他是在我落难之时给过诸多帮助的贵人,我一直心念感恩,如今我已有离去之意,且当最后一次合作留个纪念。
我之前到他棚里随意拍过几张照片,送到txias 眼前,难得那位设计师大爷看得过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