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微笑:“我现在行情看涨,劳先生要付稍微高一点点了。”
劳家卓微微苦笑:“我倒是希望和我有这么计较就好了。”
我站到他跟前去:“为什么一直躲着我?”
劳家卓神色不动如山,眉宇的情绪淡到了极致。
他好一会儿才答:“为什么一直要找我?”
我低眉道:“我有一些话想和你说。”
他轻咳一声:“所以,你不和我提分开了?”
劳家卓声音力气不足,有些低弱。
我习惯性地侧过头,用右边的耳朵去听。
他眼底掠过一阵痛楚。
纠缠的眉头一直没有放松。
他沉默了几秒,再度开腔:“不要乱跑,定期去医院,过一段时间会好的。”
我说:“我会好好看医生,你不用担心。”
某些时候揣测他的心意我一直有一种精准得令人害怕的直觉:“家卓,我现在过来——是不是太迟了?”
劳家卓淡淡地说:“我不需要你勉强留在我身边。”
我拼命摇头。
劳家卓的声音是心灰意冷的倦乏:“我没有办法照顾你,你去吧。”
我从未见过他如此消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