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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突然手一震惊醒过来。

想起来我们这些年。

徒然与他一场婚约的钱小姐始终将我当做心头芒刺。

我在异乡的深寒长宵,咬着牙将他的名字混着血泪封存的时时刻刻。

我们又何曾能真正的分开过。

我猜想他是病了。

我爱他,毋庸置疑,只是分别之后,我们之间隔着太多的人和事。

除去我们纠缠半生的恩怨。

他实在给过我太多。

最深的爱和最初的梦想。

连同最冷的现实和最彻骨的痛一并附赠。

我廿七岁了。

如今他身子弱,我看得心疼。

我一度试图离开他,可是我忍不了,忍不了那种锥心刺骨的挂念。

那种灵魂与肉体双重的撕裂和剥离感觉。

我自诩心理变态到强大,离开他身旁,或许能获得新生。

今时今日看来,未必如此。

看来硬着来不行,我得采取迂回战术。

我得首先打听打听他这段时间怎么了。

张彼德请我吃午饭,轻描淡写地说:“不就是收拾了一下害你受伤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