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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穿着白袍的中年男子神色稳重:“应该的。”

抢救进行到一半,关心怡赶了过来,她握住我的手:“别担心,没事的。”

一个小时之后,劳家卓被送入重症病房。

他需观察二十四小时,不允许探望。

待到医生交待完病情,守在病房外的人相继离去。

劳家骏最后一个走,他在我跟前扶了扶我的肩膀:“映映,我让郭嫂派佣人来帮你手。”

我点点头。

劳家骏略略苦笑:“老二不跟我亲,麻烦你照顾了。”

直到身旁的人走净,高层的病房一片寂静,我的心还是悬在半空中的。

我隔着玻璃看他,白色的床,白色的被褥,他平躺在床上,脸色几乎融入了周围的一片惨白之中,身上围绕着的各种导管,连接着床头的数台仪器。

一颗心被紧紧捏着,我痛得发紧似的张开口吸气。

护士小姐在一旁低声劝我回附属的陪人房内休息。

我坐回椅子上,平静下来,但觉世上已过千年。

苏见回家之后,深夜再来探望他。

套房式的病房内设施很好,苏见和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中说话。

他脸上也有担忧:“这段时间他病情反复发作,之前并没有想到这么严重,他也竭力隐瞒。”

我心里难过:“是我一心疏忽他。”

苏见说:“我担心他意志消沉,最近他工作很多交待给我和几位机要助理。”

我问:“他是不是要放弃了?”

苏见望着我,神色有些不忍:“丰年说他早前已经召过律师起草遗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