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方地答:“我信用卡全被外公停掉了。”
我惊诧:“为什么?”
人尽皆知唐氏财团的唐老先生至为喜爱这个唯一的外孙。
他闲闲数落,仿佛说的不是自己:“我一天到晚忤逆他啦,花钱又多,不愿接手他的工作,又不肯结婚啊……”
我问:“可有女孩子追求你?”
他哂笑:“只有你永远看低我行情。”
傍晚回酒店略作梳洗,我换了件衣裳,同唐乐昌在建国门外的餐厅吃了一顿饭。
故友久别重逢,我们都是精神奕奕。
吃晚饭我们在国贸附近逛了一阵,然后打车去后海。
他明日下午要走,我们仿佛古人送别,秉烛夜游,只争朝夕。
夜晚露天的小酒吧凉风徐徐,桌上置一盏红烛,屋子内的音乐音乐传来。
唐乐昌抬手捏了捏我脸颊,略有不满地说:“映映,你还是跟以前一样瘦,他还未学会如何好好待你?”
我说:“你懂什么嘛,上镜不知道多好看。”
唐乐昌笑:“大明星,辞职以后有何打算?”
我摇头:“不知道。”
假使劳家卓不再要我,我还是得埋头重回社会打拼。
唐乐昌说:“事业做得好好,偏偏不定性,你永远不思进取。”
我恶狠狠地叫:“你有何资格指教我。”
我们笑嘻嘻扭打做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