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丰年将我带入席内,安置在一个僻静的角落。
他低声交待一句:“彼德在大屋里替劳先生处理一份文件,他晚上还有一个视频会议。”
我对着他点点头。
梁丰年体贴地说:“你可需要吃点东西?”
我笑着道:“不用客气,我自己来。”
这时有宾客招呼他,本着低调原则,梁丰年欠身离去了。
我独自一人坐在花园角落。
鼻端闻到花香隐隐,我抬头看天空,半圆的月亮在云端若隐若现,旁边是晕黄的几朵彩云。
看了一会儿,我身后有人说:“好天气,放心吧。”
我扭头看到张彼德。
他在我身旁拉开椅子坐下来。
我勉强微笑:“忙完了?”
张彼德说:“嗯,刚完,佣人正在伺候他吃晚餐。”
我在椅子上坐得一丝不苟,双手在膝盖上紧握。
张彼德看着我,忽然问:“你要不要喝点儿酒?”
我坚决摇头表示拒绝。
张彼德忍不住笑:“嗨,不用这样紧张,一切准备就绪。”
我无奈笑笑。
张彼德好像心绪也不高,默默地斟了杯酒坐在一边慢慢地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