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很快有人认出了那辆车,来宾的喁喁私语之中,不少人神色稍稍震动。
苏见一路小跑着跨进别墅中庭,婚宴是在前院的花园举办,这一片区是主人的起居住所,并不对宾客开放,因此分外的安静。
车子在廊下停稳,一个斯文男子率先下车。
苏见喊了一声:“宗文。”
杨宗文扶着车门转头看见他,扬起一个大大的笑容:“嗨,新郎官。”
后座的车门这时被推开。
司机扶着一个男人跨下车来。
苏见迎上前去,看见他穿得正式,一身纯黑西服衬着修长身姿,显得人非常高挑俊逸,只是面容略有苍白,苏见这一刻竟有一丝哽咽,只郑重地喊了一声:“劳先生。”
劳家卓站直身体,眼前有些昏花的重影,视线模糊之中看到苏见一身白色礼服,他露出浅浅笑意:“苏见,恭喜。”
苏见握住他的手:“你能来我非常高兴。”
杨宗文出言打断两人的寒暄:“可以了。”
苏见马上问:“身体不要紧吗?”
劳家卓只觉眼前阵阵晕眩,勉强支撑着身体,平和一句:“不碍。”
苏见说:“那先进去休息一会。”
司机搀扶着他往屋子里面走。
杨宗文脚下放慢了一步,低声对苏见说:“他早上起来刚打完点滴,怕耽误你仪式,没有来得及观察就过来了。”
苏见答:“迟一点也没有关系。”
待到坐入客厅的沙发上,劳家卓有些低微的沉和嗓音:“你忙你的,我一会儿观礼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