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她的双颊嫣红粉嫩,笑容里是满满洋溢的幸福,只是带了一点点的迷惘。
她手指温热,有些出汗湿润,肌肤却非常的细腻柔软,手指交缠带来的瞬间麻痹触感,后来他一直想忘,可是却一直都忘不掉。
家卓,家卓。耳边忽然又响起她叫他名字的声音,无数个耳鬓厮磨的日日夜夜,她喜欢叫他的名字,撒娇的,赖皮的,带一点点讨好的甜美。
心口划过一阵尖锐的刺痛,他骤然回过神来。
眼前依旧是婚礼现场,苏见正揭开新娘的头纱,然后两人深深拥吻。
他当时未曾觉得,能娶到她是何其幸事,甚至在婚礼的次日就因公事在身飞离了荷兰。
他待她如此轻慢,她却从未有过任何怨言。
他竟然拥有过他,他竟然弄丢了她。
他绝望地闭起眼,压下了胸口之中的窒息感。
感人唯美的仪式过后,客人步出会场前往酒店参加晚宴,张彼德在一旁安排工作人员帮忙出去应付记者。
劳家卓起身离席,他过去同新人道贺。
苏见同新娘介绍他:“这位是劳先生。”
帕帕对他微笑:“劳先生。”
苏见看到他脸色比早上霜白更甚几分,心底暗自担忧,简单交谈几句,便催促他先回去休息。
新娘看着他,忽然开口:“劳先生,请留步。”
“帕帕——”苏见面色稍稍惊动,忙着出言要制止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