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护士正在拔掉他手上的点滴针头。
他点点头,身上盖着一张毯子,方才竟是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背部刺痛酸痹的感觉传来。
这段时间,每一次能再醒过来,都是熬过一场劫难。
护士小姐扶着他坐起。
劳家卓掩嘴咳嗽了一阵:“谁在外面候着?”
护士小姐说:“梁先生来过,苏先生一直在等。”
他低声道:“让他进来。”
苏见进来坐在他对面的沙发上。
劳家卓望了望他:“蜜月如何?”
苏见笑笑:“还不错。”
两人交代了一下公事,苏见一项一项地翻动手上的文件夹。
劳家卓只专注地听着,只偶尔简单一句:可以。不行。或是,这个转给风控部黄经理审批。
若是劳通集团要找出一个能最快速度领会老板指示的人,那此人自然是非苏见莫属,这时他手中的笔下飞快,手边的电脑本也一直闪烁不停。
一个多小时很快过去,事情终于做完。
劳家卓下午睡久了有些头疼,按了按额角,取出药片,轻描淡写一句:“事情可有消息?”
实在太过平淡的一句话,苏见的心底却轻轻一惊跳。
近一年来的这句话,苏见听得实在太多次,从最起初压抑渴盼,到最后的憔悴成灰,一次又一次的失望,几乎已将他凌迟致死,苏见也知道,他不过是拼了一口气在撑着。
苏见开口时未免带了迟疑。
劳家卓握着杯子手上一停:“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