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家卓拉开门一把将我拉了进来:“映映!”
我伸手搂住他的腰,他身上真暖和。
“老天——”他摸我的脸,脸上是欣喜的表情:“纽约这么冷,我不是让你直飞南半球吗,你穿得够多吗,冷不冷?”
我只顾着痴痴地看着他的脸笑。
家卓轻咳一声:“映映,先放开我,我们进去。”
我被他带转了一个角度,这才看到梁丰年和一组人马坐在套房的客厅中,众人脸上皆露出暧昧有趣的笑容。
原来还在开会,我浅浅鞠了个躬,有些不好意思:“抱歉。”
想来是难得见到老板如此动容姿态,座中的洋人比较没那么含蓄,直接拍了拍手上的文件,大笑着对我比划了一个good job的手势。
唐尼先生帮我把行李拎了进了卧室,家卓从搁在柜子上的皮夹里抽出小费。
唐尼先生一直秉持着一丝不苟彬彬有礼的服务态度,脸上却一直酷酷的,他离去时躬身对着家卓,用腔调优美的英文:“先生,祝你们新婚愉快。”
劳家卓嘴角抽搐了一下,看了我一眼,而后矜持地点了点头。
他将我安置在卧房内,替我脱去大衣,亲了亲我脸颊:“你先休息一会儿。”
我点点头:“我不要打扰你,你不用担心我,ok?”
他摸摸我头发,转身带上门出去了。
我钻进浴室,将长途飞行的一身痛痛快快地洗了个干净。
等待我裹着浴巾出来,家卓已经在房内:“映映,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