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刚套上了一件tee,闻言转过头看我:“现在吗?”
我认真地点头:“嗯。”
他顺从地脱掉了刚刚穿上去的t恤。
我看着背部的线条,吞了吞口水:“还不够。”
他又爽快地脱掉了裤子。
我看着眼前的男性身体,修长的四肢,略显瘦削的身体,笔直的长腿,全身只剩下了一件浅灰色的平角内裤。
我色迷迷地说:“继续脱嘛。”
家卓过来捏了捏我鼻子,然后将我抱起往浴室里走:“就你这点坏心思。”
浴缸内放满了水,上面洒满了一层厚厚花瓣,
他将我放进去:“先把自己洗干净。”
我搂着他的腰,大腿在他身体轻轻地磨蹭:“不要走。”
他身体很快被我点燃了,双手在我背上留恋不舍,我趁机将唇贴上他的脖子,家卓低低呻吟一声,拥着我滑入了花瓣池中。
我们在浴缸里做了一次,然后他将我抱起,我们在客厅上又做了一次。
我们身上的水迹混着花香,把客厅弄得一团狼藉。
到最后我们重新洗了一次澡换了衣服,我有些倦怠地瘫坐在露台的沙发上,家卓将我抱在怀中,我们看着玻璃窗外海面上洒落的点点星光,这一刻才真正明白,为什么塔希提被称为人间最后的天堂。
我在回去的飞机上做了个梦。
梦中是卧房,玫瑰缎子的床铺,穿着白纱晨衣的女子坐在床边的一张小床上。
“嗨,妈咪。”我站在门口对她说,我常常梦到过去的事情,我一点也不害怕。
妈妈回头微笑:“映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