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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声音无奈:“女儿大了,心思越来越难懂。”

“妈妈,当时你可曾同意?”

“你指婚约?我后来反悔,但已于事无补。”

“你怎么没和我提过。”

“我希望你永远不知道。”

“映映,”母亲口气异常慎重:“你可曾想清楚了?”

“是的。”

她轻声叹了口气:“但愿你永远似今日这般勇敢。”

我听得疑惑:“妈妈,可是有什么事情是我所不知?”

“没有,”她轻快地答:“我明日致电纽约王薇薇,我乖女要做最漂亮的新娘。”

“妈妈,”我笑了:“你现在仍在意大利?”

“嗯,我搬到威尼斯,放暑假你可来做客。”

呵,母亲,即使相隔万里,她仍然是我最后的底线,我渐渐安心下来。

我站在台阶上,仰望那一幕漆黑的天际。

如果这是命运朝我伸出的手,我除了握住,别无选择。

乍暖还寒的四月,薄薄春光开始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