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顿时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酒气,还来不及开口,劳家卓见到我等在客厅,有些意外,低咳了一声:“映映,怎么还不睡?”
我望着他略显倦容的脸,轻轻地说:“谢谢。”
他停下脚步:“什么?”
我瞄他一眼,答:“冰箱。”
他神情一顿,只淡淡地答:“不必,我只是不喜欢工作的时候有人打扰。”
我扔掉怀里的抱枕,从沙发上爬起来:“你一向习惯工作这么晚?”
“有时。”劳家卓似乎无欲交谈。
我望着他笑笑:“即使工作是乐趣,二少爷不知熬夜伤身?”
劳家卓竟然没有理会我嘲讽的语气,只略微垂头答“有时各地分行文件紧急,等不及第二天早上。”
“你不是负责亚洲区吗,海外的不是有家骏和其他人?”我听得有些疑惑。
劳家卓低声答:“都是一家人,谁做都一样。”
不知为何我听着他平和到有点诡异的声音,竟觉得心头有点柔软,轻声的:“嗯,但也不要太辛苦了,早点休息吧。”
说完我自己都有点恶心,赶忙撒腿往楼上跑。
跑道楼梯的转角处,我低头看了一眼,看到劳家卓仍在客厅那堵雅致的花岗岩墙下,怔怔地站着。
周五下午的最后一堂课,老师都耐不住整个教室涌动的难以安分的气氛,提前下了课。
众人欢呼一声速速离去欢度周末。
我收拾桌上的课本,拔掉笔记本电源,桌面上的电话突然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