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姆斯笑笑,松了松领带,召来侍者叫酒。

杜柏钦坐在落地玻璃窗边,面无表情地看着灯火通明的球场,宽阔绿茵草地被炽烈灯光照得如同白昼,寥寥数位衣着华丽的球手连头盔都不戴,陪着女伴门在马背溜达,偶尔随性懒散地打上一杆。

服务生过来给他送酒,他手边数个酒杯已经空了。

这时身后有人过来打招呼:“嗨,柏钦,不下场?”

是香敦克家族的二公子。

杜柏钦意兴阑珊地摇摇头。

他眼角已经看到伊奢进来,暗自皱皱眉头。

伊奢低声道:“殿下,詹姆斯急事候召。”

杜柏钦淡淡地道:“让他进来。”

詹姆斯只将手中的文件直接递给他。

杜柏钦接过,只消看一眼,霜寒面容一沉,只觉憋了几个月的火气从胸口一直往上涌。

站在一旁的詹姆斯随即眉毛挑了挑,真不是好差事。

杜柏钦问了一句:“是在哪里?”

詹姆斯答:“阿联酋。”

杜柏钦声音愈发阴郁平静:“好了,你下班了,坐下来喝一杯。”

詹姆斯坐到了他对面,举杯同一边桌子的香氏公子寒暄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