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风家以严格著称的心理训练营,成绩一直是最好的。

她要以半生的成就,抵挡过今晚的这一击。

不管多么痛,都要忍过去。

杜柏钦将车开往城中奢豪的私人会所,咖啡端上来。

杜柏钦声音是平静的:“蓁宁,你欠我一个解释。”

蓁宁说:“听说你在找我?”

杜柏钦牢牢地望着她。

蓁宁轻巧地道:“香水店铺的女孩子说有人来过。”

杜柏钦轻声道:“这么说,你知道?”

蓁宁笑了笑:“我就是不想让你找我,才申请调到沙漠来啊。”

杜柏钦眉头皱了皱:“束蓁宁,你到底想怎么样?”

蓁宁捧起咖啡抿了一口,然后才故作神秘地说:“不好受吧。”

杜柏钦看着她,娇俏的眉眼,轻快的语气,带着这个年纪的女孩无忧无虑的快活。

杜柏钦声音沉和:“什么?”

蓁宁说:“被突然离席的滋味。”

蓁宁对他笑笑:“我们扯平了。”

平淡随意的语气,甚至带了微微的不耐烦。

杜柏钦发现有一刻他突然看不清她的眼底的神色。

这个数个月前还在伴在他身边女人,仿佛换了一个人。

杜柏钦看着她嘲讽笑笑:“你报复我?”

蓁宁耸耸肩:“殿下,不敢当,互相体验生活。”

杜柏钦牵牵嘴角,无法深究她这话的真假,只好淡淡地说:“如果你非要知道结果,我可以告诉你,非常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