蓁宁不耐烦地说:“我当年也不过贪图你长得好看而已,我受不了一天三次的查岗,我不是戴安娜,不需要出街有十个保镖跟着,坦白说,这两个月,我受够了!”
杜柏钦语气带了一丝疑惑:“我还以为你愿意。”
蓁宁嘲讽地笑:“抱歉。”
杜柏钦说:“你回去,我重新安排值班岗位,不会打扰到你。”
蓁宁冷笑一声:“谁要跟你回去?”
杜柏钦粗暴地拉住她,要将她拥入怀中,那一瞬间,只是想狠狠地撕去她冰冷的面具。
他接触到她的一瞬间,蓁宁猛地尖叫一声,仿佛受了莫大的恐吓屈辱:“滚开,我已经恨了你四年,别让我恨你二次!”
杜柏钦手微微一颤。
蓁宁澄亮的双眸不见一丝杂质,他终于看清,她眸中再没有一丝温度:“我对你没兴趣了,到此为止吧。”
杜柏钦只觉心脏的血涌动得几乎要冲破血管,耳边一直嗡嗡地响:“再说一次。”
蓁宁一字一字:“杜柏钦,我不想再看见你。”
语罢她转身要往外走。
杜柏钦骤然拉开车门,蓁宁猝不及防,杜柏钦反手将她往车中一按,痛得蓁宁差点掉下泪来。
他毫无怜惜地将她摔了进去,随手大力甩上车门。
他坐进驾驶座,启动车子,一脚踩下油门。
车子如同离弦之箭一般喷射出去。
杜柏钦手握在驾驶盘上几乎捏碎,知道自己已经几乎把持不住濒临崩溃边缘的脾气。
蓁宁木然坐在身侧。
眼前的路,越来越长,眼角的余光看到他的侧脸。
刀锋一般凛冽的线条,因为生气,嘴角抿得很紧,大理石一般的脸庞,整个人都散发着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