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泽脸上神色一怔,脸色缓缓地暗淡,好一会才说:“不用担心,没事的。”

蓁宁看着他推门出去了。

因为年纪相近的关系,她从小跟三哥的感情最要好,她现在还记得读小学时候隔壁班有个淘气的男生放学后很爱扯她的小辫子欺负她,三哥听说了,特地等在她放学的路上,瞅准作案当场一个箭步冲上来将那个小男生拎起来恐吓了几句,把人家吓得哇哇大哭。

后来就是这样陪伴着长大,从到少年,再到青年。

她大学毕业之后并不经常在家,重逢杜柏钦之后更加过得不分天上人间,浑然不知风泽是何时对她暗生情愫。

直到她失恋回家来到去阿联酋的这一段时间里,才恍觉三哥对她的关心有些超乎了兄妹之情。

蓁宁偶尔会注意一下回避,但风泽从小到大同她嬉闹惯了,行事也很有风度,她也怕做得太明显反倒显得有些心有罅隙。

她到底是做了什么,一桩接着一桩的错事。

惹出一大堆麻烦事害父亲费神不说,还害妈妈伤心,害哥哥难过。

她就是这样报答他们的养育之恩的吗。

蓁宁捂着嘴巴,心里难过,泪水默默地留下来。

当夜妈妈在厨房里摔盘子,父亲回来之后听说了此事,也没有办法劝住她,只在书房默默地抽烟,三哥在后院跪着,蓁宁被保姆看守着在房间里,家里一团糟。

到凌晨时分,大屋渐渐恢复平静,蓁宁独自下楼,敲了敲书房的门。

她推门进去,父亲正坐在他的大宽椅上看资料。

蓁宁缓缓地走进去,蜷缩起身体伏在爸爸的膝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