蓁宁的动作瞬间静止了下来。
她浑身瑟瑟发抖,满面都是泪,也不觉得痛。
她眼中看着那片吞噬了一切的火光。
一切——都已经——太迟了。
她只觉得整个世界都已经崩塌了。
她的整个世界都已经毁灭了。
蓁宁记不太清楚后来他们是如何沿着的,她只记得她跟二哥互相掩护着,她是凭着长期的精密训练形成的反应疯狂地扫射,直到最后一刻,是二哥拖着她爬上了飞机。
他们带回了方块的尸体,二哥在风家西院的病房取出了腹腔和手臂的两颗子弹,蓁宁自从回来之后,不吃不喝,也不说话,就默默地守在房门外。
两天之后,风桁终于醒过来,蓁宁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走了几步,晕倒在房间外。
蓁宁昏睡了两天,大脑完全是一片混混沌沌的,连日子的白天黑夜是怎么过去的都不知道。风家的整座院落大门紧闭,红外探头密集地转动,风容和风泽领着保镖二十四小时轮流负责戒备。
所幸的是,他们在墨国经历的这一场风波,似乎没有更大的后续,这个西南的小镇还是平静一如往日。
一个星期之后,风家在展堂开会。
展堂是风家最机密的处理机构,一般由风家的家主主持,负责的是最重要任务的策划和问责。
他们这次执行任务的最终结果,无论从哪一个方面说,都是一场无可挽回的悲痛惨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