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姆斯临走之前,看着孤独地坐在的宽大椅子里的男人,冷峻的脸上透出阴暗不明的疲倦之色。

纵使别人不明,他跟随他一路走来最清楚分明不过他承受的压力和固执的坚持,因此他也更明白,放弃——对于他来说是多么痛苦艰难的决定。

虽然不敢妄自揣测,但也隐约地了解他为何放手,詹姆斯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宽慰一句:“这样也好。”

杜柏钦对他点点头,詹姆斯告辞离去。

偌大的会议室只余下他一人,杜柏钦抬手合上了眼前的文件夹,按着桌面起身却忍不住低咳了几声。

随行秘书立刻递上了水杯。

就是这样吧,过去的事情过去了。

杜柏钦常常记起来她说她家庭和满,三个哥哥争着保护她,尤其的父亲最为疼爱她,虽然自幼失去双亲,但她亦知那是无可避免的天祸,她一直懂得感恩,有着难得的宽厚性情,整个少年时代都是快快乐乐的成长,直到在牛津见到他,就是那副勇敢大方没心没肺好脾气的样子。

如果不是她的性格那么好,他们也不会走到一起。

无论如何,她给过他最好的日子。

倘若掀出风家,她父亲已经故去,覆巢之下,她该怎么办。

杜柏钦心软不舍,同时也恨着自己的意志软弱,他不曾忘记她最后如何待他。

她究竟是怀着怎样的心情离开他,他未得到明确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