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立德时任墨撒兰新闻大臣兼政府发言人。
马修问:“柏钦呢?”
谢梓道:“我半夜来,做完工下来喝杯咖啡,他刚睡下吧。”
这时何美南下楼来,口气是咬牙切齿的轻快:“起来了,在办公室。”
谢梓的眉头不禁皱了皱。
马修问:“殿下怎么了?”
何美南一边打着呵欠着一边往餐厅走去:“我去吃个早餐,没什么大事。”
马修征询目光看看谢梓。
谢梓说:“爵爷在楼上都没用,事情太多。”
谢梓说的,是罗特爵爷,其兄长是墨撒兰的最后一任总督,罗特一家在殖民地宣布独立之后搬离了墨撒兰,他却留了下来,在陆军总医院一干就是二十多年,曾是陆总的第一把刀,自从杜柏钦父亲在医院死去之后,他就洗手下台远离了医界,原本在郊区的临湖别墅提早退休垂钓,杜柏钦当年伤重垂危被送回首都的深夜,他就被院长一通电话紧急召回,而后据说杜柏钦的母亲从巴黎飞国内找他密谈一夜,他便婉拒了王室的邀约,转而做起了杜宅的私人家庭医师。
杜柏钦在南部的战役中受了重伤,在墨国军政界并不是什么秘密,但他出院执掌墨国军权之后,平时出入均是一如往常,医院方面也宣称他恢复得很好。
但他身体的具体伤情如何,他的整个医疗团队都讳莫如深。